《羽魂》
《羽魂》
在這個現代社會中,武術已漸被視為傳統技藝,但仍有隱世門派悄然傳承。傳說中有一派叫做「羽影門」,其武學源自古代擊羽之術,後世發展為一種以羽球為媒介、融合身法、內力、拍法的隱秘武道:稱為「羽魂武學」。
這種武學表面看是羽球技巧,實則每一擊蘊含氣勁,每一步皆有步法心法。羽影門傳人極少,武學逐漸失傳,但據說真正的大師,能在羽球比賽中「以技化力、以勢制敵」,無聲中壓制對手心神。
第一章 拍起之日
副標題:舊球拍下,藏著父親的影子與江湖的門扉
高一開學的第三週,羽球社的社辦後方堆滿舊器材。灰塵、破拍、退色的球衣,像被遺忘的記憶,一層層堆在牆邊。林湛低著頭,在雜物堆中尋找還能用的羽球拍。不是為了比賽,他連社團正選都不是,只是想找把「順手的」。
他摸到一把拍子,手柄的皮早已裂開,拍面斜著、略有彎曲。可不知為何,那一刻他竟感到手心一暖。
這拍子,他小時候見過。是父親林浩生前最後一支拍,也是那年他在羽球場上突然倒下,突發性心臟驟停,從此沒再回家的那年。
林湛輕輕將拍子抽出,像對待一件古物。他回到球場邊緣,揮了一拍,空氣竟發出一道「嗡」聲,拍面彷彿尚有餘溫。他試著揮幾下,手的節奏一如往日,但拍子的回彈感卻與他熟悉的不同,竟帶有某種「引」的力量。
那晚,他偷偷把拍子帶回家,躺在房間地板上細看。拍柄底部有一個小縫隙,像是被磨開過。他用小刀輕輕挑開,驚見裡頭藏著一疊薄薄的捲紙,字跡蒼勁古雅,像是練習筆記,卻標著奇怪的標題:
「羽魂手抄本 起篇」
「羽者,非為擊球,而為轉氣;拍者,非為破敵,而為通力。」
林湛皺起眉。他不是沒看過武俠小說,但這種語氣……怎麼會藏在父親的拍子裡?
翻開第二頁,一張簡筆畫映入眼簾:身體姿勢如弓,步法如羽,拍面位置角度精準,卻不是任何正規羽球教學書上會出現的圖。
筆記一邊寫著:「起手無聲,步合四象,念至拍前,氣動形至」
林湛試著照著上面的描述走了一遍,竟發現那是自己多年來揮拍動作的「前一拍」,只是從沒有人這樣教過他。他開始興起一種從未有過的熟悉感,像是……這拍法早就存在他血液裡。
隔天放學,他沒有回家,而是跑到學校後方那座老體育館。平常很少人用,地板有些翹起,光線從高窗灑下,像舞台聚光燈。
林湛一人站在球場中央,手握那支舊拍,開始模仿《羽魂手抄本》上的「靜影三拍」練習。他閉上眼,聽見風聲,感覺到拍身傳來的迴響與氣流。他開始覺得,拍子不是工具,而是延伸出的手臂,連接著內在節奏。
拍下去時,他沒打出羽球,卻清晰聽見「嗡」的一聲在耳邊繞了一圈。
這時,體育館角落傳來腳步聲。
「拍得不錯,小子。」
林湛轉頭,看見一名身穿清潔工制服的老人站在門邊,手裡還拿著拖把。他是老魯,這棟體育館的清潔員。平時沒什麼存在感,學生也不太搭理他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在拍什麼?」林湛下意識問。
老魯皺起眉,嘟囔:「那不是普通揮拍,那是『氣拍合一』的起手勢。你老爸以前也是這樣揮的。」
林湛一愣,緊緊握住拍柄。
老魯走近幾步,掃了一眼他手上的拍子:「這把……還在啊。你爸留給你了?」
「你認識我爸爸?」林湛驚問。
「當年他是我最看好的後輩,『羽魂七式』才練到第五式,就能在省賽上壓著雷家那小子打。只可惜……他走得太早。」
林湛的腦子一片混亂:「羽魂七式?那是武功嗎?還是……羽球技巧?」
老魯露出一個複雜的笑:「你說呢?羽魂,既是武,也是心。能看懂的人,是內力;看不懂的,只當它是老式打法。」
那一刻,林湛感覺自己站在兩條路之間,一條,是普通高中生的生活;另一條,是父親曾踏上的路,是江湖,是羽魂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拍子,光線從高窗灑落在拍面,像一道門正在打開。
林湛不知道,這扇門一旦打開,就再也無法關上。
江湖,不在山林,也不在湖海,
它藏在那一道羽影飛過之處,只待有緣人走入。
第二章 擊破初戰
副標題:踏入校隊賽場,他的球風,無人看好
週三下午四點,體育館主場地,校隊內部選拔賽開始了。
林湛站在第三場地的邊線,雙腳微蹲,心跳比平時揮拍快上許多。他一手握拍,一手緊握著口袋裡那幾頁摺得皺巴巴的《羽魂手抄本》影印稿。
「第三組:林湛,對上蘇凱仁。」
教練聲音不大,卻在球場上迴盪得異常清楚。
蘇凱仁是三年級的校隊替補,身高180,肌肉線條明顯。雖然不是校隊主力,但經驗豐富,對上林湛這種名不見經傳的一年級生,自是毫不在意。他邊走上場邊吃口能量棒,嘴角還勾著笑。
「你就是那個被推薦試打的一年級生?」
「嗯。」林湛回得簡短,眼神卻未閃避。
「今天我會教你什麼叫『比賽的現實』。」
比賽開始,第一球,林湛發長球。
蘇凱仁毫不猶豫跳殺,砰!
球如砲彈砸入後場角落,界內。
「0:1」
觀眾席上的隊員們發出低聲驚嘆——不是對蘇凱仁的殺球,而是對林湛毫無招架的反應遲緩。第二球、第三球,他連續接不穩,比分很快來到「 0:5」
林湛咬著牙,試圖冷靜。他腦中閃過老魯說的話:「別和對手比力量,打的是氣和節奏。」
他深吸一口氣,試著改變拍勢。這次,他用《羽魂》中記載的「落雁旋拍」,輕盈地回出一個帶旋的高吊球。蘇凱仁殺下去,但球落點比預期晚了一步,他殺空。趕緊二拍將球胡亂拍回,林湛趁勢前場補拍,落點刁鑽,得分。
「1:5」
幾名旁觀的學長皺起眉:「剛剛那步法……有點怪,但很準。」
接下來幾球,林湛不再正面硬拚,而是以節奏控制與角度取勝。他的拍勢柔中帶力,像是一種舊時代打法,但卻準得驚人,漸漸拉回比分,甚至出現了幾次明顯的反拍回殺,令全場眼睛一亮。
比分來到「9:9」
蘇凱仁皺起眉頭。他本來以為三球結束戰鬥,沒想到這新人竟咬得住。他開始急躁,殺球頻率提高,失誤也開始增加。
關鍵分,林湛一步踏前,發出一記「虛擊轉影」,在蘇凱仁以為是長吊時,球卻突然急墜——短球得分!
「11:9,林湛勝!」
全場一陣靜默,接著爆出小小騷動。一年級生擊敗高三學長,已是不小新聞,何況是用這種風格。
觀戰的校隊隊長、同時也是全隊第一拍的許鏡南,站在一旁,雙手抱胸。他皺著眉頭,一雙鷹眼牢牢盯著林湛。
「那不是正規打法。」他低聲說,「但……很詭譎。」
比賽結束後,教練叫住林湛:「你這種打法,不像正規羽球訓練出來的。」
「是的。」林湛誠實回答。
「你有點像……在『聽』球,而不是『打』球。」教練看了他一眼,補充:「你進正選試訓。」
這話讓觀眾席一片驚呼。
那天傍晚,林湛走出體育館,一道身影擋在他面前。是許鏡南。
「你用的不是正統打法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
「你是野路子。」
林湛沒說話。
許鏡南眼神銳利:「不管你用了什麼奇怪的方式進來,接下來幾場,我親自看著你。」
語畢,許鏡南轉身離去,步伐沉穩。
林湛站在原地,望著他的背影,第一次感覺到,那不是學長,那是一道牆,一道他必須越過的「高牆」。
而那道牆的名字,叫做——羽球的王者。
(內心獨白)
這場勝利不算什麼,真正的對手還在未來的場地上等他。
林湛緊握舊球拍,低聲說道:
「不只是比賽,我要找出父親真正的『羽魂』……無論前方是誰。」
第三章 拍法之外
副標題:勝負之上,是掌控羽之氣脈的「氣拍術」
林湛的勝利,在校隊之中引起微妙的波動。
對許多人而言,他的打法太過古怪:無預警的步法、帶旋的高吊、反拍的切角,雖說得分有效,但就像是——野狐禪。
只有少數人察覺,他每一步的節奏與呼吸異常一致。
1. 老魯的警告
那天晚上,林湛回到老魯的羽球場,天已全黑,僅留下幾盞舊日光燈在場邊嗡嗡作響。
「你贏了啊。」老魯坐在場邊,手裡握著一罐沙士。
「嗯,用了《羽魂》裡的步法。」
「你確定那是《羽魂》?」老魯嘆氣,語氣忽然變重。
「那只是皮毛,連『氣拍合一』都沒碰到,就敢上場?」
林湛一怔,「氣拍合一?」
老魯走到場中,拿起地上的一支舊球拍。他擺出一個標準的發球姿勢,接著忽然一聲:「看好了。」
他輕輕一拍,羽球高速飛出,幾乎無聲,撞上對面牆壁時竟反彈回來!
「這是——」林湛瞪大眼。
「這才是《羽魂》真正的核心:氣拍術。」
老魯收回球拍,語氣低沉道:「你爸當年,在決賽前一夜,終於領悟了這一式。隔天他擊敗了雷擊門的許天柱,但……也因此失去了右臂的力量。」
「什麼?!」林湛錯愕。
「這不是你在比賽場上耍帥的招式,是會消耗經脈、震動氣海的功夫。不是正經訓練,會斷拍、斷線、傷身、甚至……斷魂。」
老魯將一疊泛黃的影本遞給林湛,頁面標註著「拍法之外」幾個大字。
「你要學,也可以。但從今天開始,我不教你打球,我教你——羽魂心法。」
2. 拍不如氣,氣不如心
接下來數日,林湛不再參與校隊練習,而是每日清晨五點,獨自來到舊球館。
老魯不再教他步伐與球技,而是要他站定不動,雙眼閉上,「聽」球。
「羽球不是用眼睛看,而是用『氣感』接。」
「左側有風吹,是誰揮拍?後場響聲,是球落地,還是腳滑?」
起初林湛做不到,但隨著一次次「靜立練習」,他的聽覺與肌肉開始協調。他可以預判球的方向,不是憑視覺,而是憑「感覺」。
然後老魯才開始教他一式:「無形擊」。
「氣未動,拍先行。」
「不是用手去打球,而是讓氣帶動拍。」
林湛試了幾百次,只覺得拍子每次都軟趴趴地劃過空氣,根本沒打中球。有幾次還拍斷了球線,被老魯罵得狗血淋頭。
但某天清晨,一道微風從體育館破損的百葉窗透入,林湛順著那風一拍,球竟然穿越了場地,在網前無聲落地。
老魯望著那球,點了點頭。
「成了一點皮毛。」
3. 許鏡南的觀察
這時,校隊練習場另一側,許鏡南冷冷地翻閱林湛的錄影片段。他看得入神,眉頭越皺越緊。
旁邊副隊長說:「這小子……打法太不規則了,不像學院派。」
「不是不規則,是太舊。」
許鏡南語氣前所未有地沉重:「我在國手訓練營,看過老選手用過類似的步法——是江湖招式。」
「江湖打法?那不是……」
「沒錯,這小子可能學的,是羽球界禁絕的『氣拍派系』。」
他輕輕地握緊拍柄:「這種打法,我必須親手斷掉。」
那夜,林湛練完氣拍術,獨自在舊體育館走廊上休息,無意間從置物櫃中,發現一張泛黃的比賽海報。
上面寫著:
「2008年 全國公開賽 決賽:林浩 vs 許天柱」
而照片中,父親握拍的姿勢——竟與自己剛才練成的「無形擊」一模一樣。
他心中一震,拳頭緊握。
「爸……你留下的,不只是一本筆記,是一條路……」
「我要用這條路,走到你當年無法再踏入的賽場。」
第四章 挑戰雷門
副標題:雷聲震場,氣拍初成的試煉之戰
1. 雷門之子——莊子齊
校內選拔即將進入淘汰階段,下一場對決是林湛對上莊子齊。
這位高年級的學長,人稱「雷門之子」,身材高瘦,手腕靈活,擅用雷擊步法與破網殺聞名。
據說,他就是雷擊門掌門許天柱的再傳弟子,身懷秘技「三段擊殺」。
當林湛的對戰名單一出,場內傳來一片低語
「他要挑戰雷門的學長?」
「雷門招式一出,球速能破 400km/h,怎麼接?」
「據說上次有人對上莊學長,被一記雷霆殺球逼到退社……」
而林湛,只是輕聲回答一句:「我爸以前,也對上雷擊門的掌門。」
2. 氣拍 VS 雷擊
比賽日,體育館座無虛席。
這不是一場普通的選拔戰,所有人都知道,這是一場門派風格的衝突。
開局,莊子齊氣勢逼人。
他的每一拍都像雷電下墜,拍聲響徹全場,讓觀眾席都感到震耳。
第一局不到五分鐘,林湛就落後 7:21。
連副教練都按下暫停鍵:「這節奏太快了,他跟不上。」
但林湛,站在場邊不言一語,閉上眼,默默調息。
那是老魯教他的——聽風調息法。
第二局開始,場上氣氛悄然改變。
林湛的腳步變慢,拍勢變輕,甚至不再用力殺球。
他只輕輕揮出一道又一道看似無害的弧線,卻讓莊子齊一時難以判斷。
突然,他抓準對方重心微移的一刻,氣運拍身,一式「無形擊」發出!
羽球猶如隱形線牽引,貼網而過,輕落對方前場死角。
「怎麼可能!?」
「那根本沒有明顯的拍動!」
「他用氣打的……」
老魯在場邊抿嘴微笑:「終於能在場上用出來了。」
3. 雙派交鋒
第三局進入白熱化。莊子齊終於動用雷擊門祕技——三段擊殺:
「 先以高吊試探」
「 接殺瞬間提拍變線」
「 最後以內旋短球收尾」
這招過去無人能破,但林湛不再死守,而是憑氣場感知對手節奏,提早一步預判。
兩人攻防交錯,拍氣交纏,場上宛如風雷交鳴。
終場前最後一球,林湛使出雙氣合拍,拍身微顫、氣隨心動,球輕聲落地無聲,卻砸下勝負分界。
「 21:19」
林湛,勝。
4. 雷門學長的低語
比賽結束,莊子齊走上前。
他伸出手與林湛握住,卻壓低聲音道:
「你爸那一球,我爹至今仍說心悸未平。你跟他一樣,都是怪物。」
「但你別高興得太早,真正的江湖門派,不只雷門。」
「還有一個——封羽閣,一門以破氣為術,專門剋你這種拍法……」
「而你,已經被他們注意到了。」
林湛怔住,想問什麼,但莊子齊已轉身離開,只留下那句話,迴盪在空場中。
當晚,林湛回到老羽球館。
老魯正擦著一根泛白的球拍,看見林湛笑了笑:「你知道,當年你爸第二場,就是敗在封羽閣的弟子手上。」
林湛握緊拳,眼神堅定:
「那我,就只能走到那裡為止?」
「不。」老魯將球拍遞給他,「你要走得更遠——讓羽魂,重新飛起。」
第五章 封羽之影
副標題:網破如霧,少女唐棠與封氣斷魂之術
1. 封羽閣來人
林湛擊敗雷門學長後,不僅聲名大噪,也引來更多目光。
一週後,社辦門前出現了一位陌生少女,穿著簡潔黑白校服,雙馬尾,一臉冷淡。
她在門上貼了一張挑戰書,上頭寫著:
「羽社林湛。限七日內應戰。若不應,視同棄權。
封羽閣第十三代傳人 唐棠 立書。」
副社長江雨婷拿下挑戰書,皺眉:「這女生是認真的嗎?竟然貼在我們社門上?」
老魯望了一眼,臉色略沉:「封羽閣的人動手從來不輕……這小姑娘,怕是來『封氣』的。」
「封氣?」林湛問。
老魯緩緩點頭:「封羽閣是以『破氣破勢』為宗,以細緻擊點與心理壓迫為手段,最擅剋你這類氣拍打法。」
「他們的宗旨,不是贏你,而是讓你再也打不了球。」
2. 觀察與挑釁
唐棠並未急著比賽,而是在羽社旁旁聽林湛訓練,站得筆直、毫無表情。
有時甚至筆記他每一個步伐與拍勢。
「這女人像 AI 一樣。」副社張嘆氣。
「不。」林湛搖頭,「她像一面鏡子,把我的弱點映照出來。」
某日,練習結束後,林湛在後場碰見唐棠。
唐棠開口第一句話是:「你打球很有情緒,這是破綻。」
「謝謝。」林湛乾笑。
「我不會讓你輸,我會讓你在場上懷疑自己。這才是『封』的本質。」
她眼神冷冽如霜,「我不對人動手,只對心動手。」
林湛聽完,只回一句:「那我就讓妳的心,也動一次。」
3. 封羽 VS 氣拍
七日後,正式對決於校內友誼邀請賽中登場,意外地吸引了不少校外觀眾,包括幾位穿著深灰服飾的陌生人,他們來自真正的「羽道江湖」。
比賽一開始,林湛率先進攻,用連續五道高吊變速壓制,接著一記內斜殺,試圖讓唐棠失衡。
但唐棠只輕輕抬拍,毫無聲響地將球回擋。
她不像一般選手強攻或對抗,而是精準壓制拍點與節奏,讓林湛每一步都略顯遲疑。
「她不是在接球……她在引導我出錯。」
江雨婷眉頭緊鎖,發現林湛的氣拍失去流動,漸漸卡住。
林湛感受到拍內的氣流開始不穩,似有一層「霧」籠罩場內。
正是封羽閣的絕技:封氣迷陣。
4. 心破瞬間
第二局開局,林湛連失七分。
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出手、揮拍,甚至猶豫是否該改用直拍打法。
唐棠看穿一切,冷靜發出一道低吊截擊,球旋轉著砸在林湛腳邊,全場倒抽一口氣。
「你心亂了。」唐棠淡淡開口。
就在這一瞬間,觀眾席傳來一聲熟悉的吆喝:
「林湛,你是氣派出身,還怕霧氣遮目?」
是老魯。他站在看台最上方,揮舞著一塊泛黃的舊毛巾。
林湛心頭一震,忽然想起父親當年在雨中揮拍的樣子,不是用眼睛打球,是用心與呼吸合一。
他閉眼、深呼吸,開拍。
一式「破霧氣旋」,重燃氣場,封氣瞬間崩散!
5. 封羽心動
第三局開始,唐棠第一次露出驚訝表情。
林湛的氣拍流轉如虹,已不是單一拍法,而是心拍合一。
他不是反制唐棠的節奏,而是讓自己的節奏變得無法被封鎖。
最終決勝球,林湛一記斜跳側殺,氣場凝聚、破空飛旋,球落在場邊,邊線內兩公分。
勝負已定。
唐棠愣在原地,不說話。
林湛喘著氣走來,伸手示意。
「妳不是說,不對人動手,只對心動手嗎?」
唐棠抬起眼,輕聲回答:「可惜,我……心動了。」
比賽結束後,林湛在羽社門口看見封羽閣的兩位使者。
其中一人將一封密信遞給他
「你破了封羽之術,閣主願意與你一會。但這不是邀請,是,警告。」
林湛低頭看信,信封上只寫一行:
「羽魂重啟之時,封界將現。速來。帶著那把舊拍。」
第六章 風中密信
副標題:舊信重現,父親的戰帖與羽魂派的暗影
1. 密信的開端
林湛坐在社辦後樓的閣間,攤開那封來自封羽閣的密信。
信紙泛黃,字跡飄逸,用毛筆寫成:
「三年前,你父林浩於南區比武敗我封羽閣主,未取其命,卻留下一帖空書。
今你破我十三代封術,已具承接『羽魂』之名資格。
此乃江湖之約,不容拒絕。
—— 鳴鴉山下,七日之後。」
林湛一愣——父親,竟曾與封羽閣一戰?
「什麼是羽魂之名?」他望向老魯。
老魯臉色凝重,點了一支煙,緩緩說出:
「羽魂,是一個已失傳的氣拍術門派。
據說它源於百年前的軍中信鴿傳令術,以氣拍為基礎,融合身法與戰陣之道,
不只打球,更能傳意、施壓、亂陣——堪比軍陣策略。
你父親是羽魂派最後一代傳人。」
2. 拍袋底下的秘密
江雨婷悄悄帶來了一個鐵盒,是林湛父親生前留下的。
她拿著手電筒,在社辦後櫃一個隱藏抽屜中找到的。
林湛打開鐵盒,裡面只有兩樣東西:
一支泛舊的羽球拍,拍框有一道明顯裂痕;
一封未寄出的信,收件人寫著:「封羽閣 · 閣主封衍」
信上內容出乎意料:
「封衍,
羽魂之術,我已封拍不再。然你為保派威名,仍欲以『封心術』育人。
我願獨戰你三十拍,以我一人之敗,換你十年不再徵人。
若我子願繼承羽魂,我不阻。若他無意,還請你封山不出。」
江雨婷輕聲說:「你爸那場戰,是為了保住羽魂最後的自由。」
林湛捧著那把舊拍,感受到一股微弱但頑強的氣場,正如父親當年在雨中揮拍的背影。
3. 鳴鴉山的羽魂之約
七日後,林湛、江雨婷與老魯一同登上鳴鴉山。
這裡過去是南區地下羽道武會的舊址,如今早已荒廢。
山頂空地,一道紅木球場仍保存完整,四周立有八根舊旗桿,每一根上都刻著過去羽道宗門的名字——其中一柱,寫著「羽魂派」。
封羽閣現任閣主封衍,身著灰袍,神色威嚴地站在場上。
「林湛,你父之拍曾破我心。今日,我要試試你這拍,是否配得上那個『魂』字。」
「若我輸了呢?」林湛問。
封衍淡淡一笑:「你便自斷拍魂,封道永退。」
4. 破陣·八面風
比賽開始,封衍使出封羽閣絕技——「八面封風」。
球場彷彿有八道無形氣流,以極精細的角度干擾林湛每一步揮拍。
林湛一度連續失誤,江雨婷在場邊心急如焚。
但老魯壓低聲音提醒:
「羽魂術,是觀勢、破局、逆轉之道。不是對抗風,而是成風之主。」
林湛閉上眼,用呼吸感受場上氣場的流動。
忽然,他動了,腳步輕轉,步法如浮雲,連拍四式如水轉氣,引風入陣。
封衍一驚:「竟然……借我風勢反成勢?」
林湛舉起那支舊拍,一記「風轉魂斬」,破陣而出。
球落,拍響,魂震!
5. 羽魂重啟
封衍放下拍,緩緩點頭。
「你不是你父,你比他更會打破心牆。」
林湛喘息道:「我不想承襲什麼名號,我只想用我的方式打出屬於我們的『魂』。」
封衍將一張泛黃的古圖交給林湛:「這是羽魂派舊譜,帶回去吧。從今開始,羽魂重啟,你為新主。」
江雨婷站在林湛身邊,低聲說:「那麼接下來,該輪到我們改寫這場比賽的歷史了。」
鏡頭拉遠,山風呼嘯,羽旗飄揚。
羽魂之名,從此再度響起於江湖之中。
第七章 紅土之約
副標題:西南強敵現身,鬥志在紅砂激燃
1. 全國聯賽開戰
三週後,全國高校羽球聯盟賽在中州紅土館拉開帷幕。
這裡是羽壇名場,地板為特殊的紅砂地材質,不同於常見木場或膠場,移動間更吃腳力與身體協調。
參賽的,是全國十六強學校,每隊皆有強援坐鎮。
林湛所屬的「松陽高」,首戰抽中去年亞軍,來自西南羽道四強之一的「紅砂學院」。
據說,紅砂學院選手皆修習一種叫做「鳴腳術」的特殊步法。
江雨婷查到資料:「那是源自藏地武拍的一種低重心切步術,能將紅土場地轉為優勢。」
「簡單講,就是他們根本就是這塊場地的主宰者。」老魯語氣沉重。
林湛打開裝拍袋,內有三支球拍:
一支是日常練習拍、一支為校方配給的新拍,還有一支,是那支裂痕未癒的舊拍——羽魂之器。
2. 紅砂雙將
紅砂學院派出雙打主力:石昆與墨言。
兩人為全國青少年組雙打冠軍,並且自小練拍於藏地高原,爆發力極強,配合默契。
比賽開場,對方便打出罕見的「四段推拍連環攻」,節奏快得近乎壓迫。
第一局結束,比分 8:21,松陽慘敗。
林湛滿手紅砂,手肘隱隱作痛,明顯未適應場地。
江雨婷低聲說:「不能只是適應紅土,要讓紅土順你。」
老魯點頭:「你曾在鳴鴉山借風破陣,這場,就用氣拍引砂,看誰才是真主場!」
3. 拍魂:羽踏紅塵
第二局開始前,林湛閉上眼,左手貼地,一口氣吐出。
紅砂略起,他低聲唸出羽魂古譜中一句:
「踏紅塵而無痕,風不動而氣行。」
他換上羽魂舊拍,裂痕仍在,卻有如共鳴。
江雨婷站在前場,發出穩定小球,給林湛築出節奏空間。
林湛逐步調整步法,將氣凝於掌,再由掌灌注至拍。
此刻他不再追球,而是預見球路,引拍於未生之時。
觀眾席一陣低呼:「怎麼像是在跳舞?」
他不是跳舞,而是以身為筆,以拍為墨,寫出一道道擊破紅砂的筆畫。
墨言出擊,林湛反打「風返·魂掠」,將球斜斷穿場——得分!
紅砂學院主將石昆怒吼:「你不是羽道人,為何能使氣拍破我陣?」
林湛回以一句:「拍道無門戶,唯心有魂者能行。」
第二局結束,21:18,松陽反勝!
4. 決勝之局
第三局氣氛達最高點,兩方皆使出壓箱技。
紅砂雙將改用「重踏連震」戰法,拍球前以腳步震動紅土,干擾對手站位。
江雨婷一度被震亂節奏,出現失誤。
林湛察覺,立刻喊戰術代號「影·二段返」。
他回後場,利用羽魂舊拍進行節奏撕裂式擊球——表面回直球,實為內旋反轉,讓球在最後一刻反方向落下。
最後一球,江雨婷冒險網前封殺,拍影閃過紅砂場地——球落地,擊中對角!
全場靜默,裁判喊出:「松陽,21:19,勝!」
5. 江湖羽道震動
此役過後,林湛與羽魂之名,再度引起羽壇江湖的震動。
新聞報導寫道:
「羽魂重現!一位高中生,使用裂拍,在紅砂地擊敗強敵,
他所使之拍術,似曾失傳——是否羽魂派再起?」
而在山城一處古宅內,一名黑袍老者看著螢幕冷笑:
「若真是羽魂之徒,那該由我來收回。」
一封無署名信件發出,收件人:林湛。
內容只有一句話:
「羽魂不可逆,江湖必來尋。」
第八章 黑羽來信
副標題:密信現身,羽魂舊案重啟
1. 那封信
賽後隔日清晨,林湛回到寢室,在門縫下發現一封信,黑色信封、無寄件人,卻在封口以舊式紅蠟封印,印章為一隻展翅羽鴉。
他本能感到不安,打開後,裡頭只寫一行字:
「若欲繼承羽魂,須破羽命之局。」
背面則附一張地圖,標註在市郊廢棄的【鷹翎羽場】。
江雨婷得知後立刻反對:「這不像是單純的挑戰,太危險。」
但林湛沉思許久:「我從小失去父親,他留下的不是故事,而是責任。若羽魂的真相藏在那裡,我得去。」
老魯則說:「江湖羽道,從不只在比賽場上。這封信,意味著真正的江湖,已開始找你了。」
2. 鷹翎之地
林湛與江雨婷夜探鷹翎羽場。這裡已年久失修,四處斷瓦破網,卻仍可見當年盛名的輪廓。
球場中央,一名戴斗笠黑衣男子靜靜站著,手持一把羽拍,拍面寫著兩字【 影羽】。
「你是誰?」林湛問。
對方未答,只從袋中取出一顆黑色羽球,輕拋上空,一記拍下,羽球夾風破音,直逼林湛喉際!
林湛反應極快,舉拍擋住,但整隻手臂卻被震得發麻。
「這不是比賽……這是……試煉?」
黑衣人冷冷開口:「羽魂之徒,怎可不識『影殺』?」
3. 暗影羽術
接下來十數分鐘,是一場無觀眾、無規則的「黑局對決」。
黑衣人使用的是傳說中羽魂分支「影羽門」的招式,專為刺殺訓練設計。
步伐無聲,拍法如劍,每一次出手都直取要害。
林湛逐步壓力倍增,稍不慎就可能受傷。
江雨婷企圖從場外干擾,但黑衣人動作極其詭異,甚至在一次揮拍間彷彿出現「殘影」。
林湛試圖以「風返·魂掠」反擊,卻完全被對方預判。
「別只是模仿你父親的拍影,去找到你自己的魂拍!」
黑衣人話音未落,一記「弧裂斬羽」襲來,林湛左腳滑動半步,體轉內側,羽拍忽然反握,在體轉反勢中使出一記未命名的揮拍動作,球於空中激旋,形成逆轉三重折角,竟擊中黑衣人肩側!
黑衣人愣住,咧嘴冷笑:「這一擊,有你的魂。」
4. 真相裂縫
戰鬥結束,黑衣人退後數步,將斗笠摘下。
竟是一位中年男子,眉間有與林湛極為相似的痕跡。
他低聲道:「我姓林,名昊,是你叔父,你父親當年被逐出羽魂門,不是因為技藝不濟,而是因他拒絕參與『暗羽殺局』。」
林湛震驚:「你說什麼?」
林昊接著說:「真正的羽魂派,分為兩支:光羽與影羽。
你父親原是光羽繼承人,卻為保一名女子,拒絕執行暗殺任務,被門派判為背叛。
之後,他隱姓埋名,生下你。如今,你的拍魂,讓影羽一脈感到威脅,殺局會一波波接踵而來。」
江雨婷問:「你今晚來,是為試探還是為殺他?」
林昊看向她,淡淡道:「今晚我若真要殺他,你們走不出去。試煉過了,這是我留的第二封信。」
他交出一冊羽魂古譜殘本,轉身離去。
信封上寫著:
「接下來,將不是來挑戰的,而是來抹去你存在的。」
5. 離開羽場的路上
林湛與江雨婷靜靜走在夜色中。
「你害怕嗎?」她問。
「很怕。但怕歸怕,球還是要打下去,真相還是要面對。」
江雨婷微微一笑,將手中的拍輕輕與他碰了下:「接下來,我陪你一起」
第九章 雙魂對擊
副標題:一拍即合,雙打初陣驚動江湖
1. 名單之外的對戰
學園「赤影盃」雙打比賽前夕,賽程表卻出現異動,原本已退賽的「銀鴉雙煞」兄妹組,忽然列入比賽抽籤,並指定與「林湛 & 江雨婷」首戰對決。
這對兄妹過去曾因「殺拍致傷」事件被羽總禁賽三年,現在重新出現,令整個校內羽球社譁然。
江雨婷感覺不妙:「這不像是普通比賽,更像是……安排好的挑戰。」
林湛點頭:「這場,恐怕是我『影羽試煉』的延長戰。」
2. 拍魂同步
雙打不是單打兩倍難,而是完全不同的節奏與默契。
江雨婷慣於控制場面、精準走位,而林湛則擅長反擊與逆轉,一快一穩,乍看互補,實則難以協調。
比賽前練習時,兩人頻頻出錯:重疊防區、搶拍混亂、節奏對不上。
老魯看在眼裡,搖搖頭:「你們各打各的,怎麼可能贏銀鴉雙煞?」
江雨婷咬牙:「我們沒有選擇,只有一次機會。」
深夜,兩人在空場中反覆練習。
林湛忽然說:「你知道拍魂的第二階段是什麼嗎?」
「什麼?」
「是『拍魂共鳴』——當兩人心拍與拍速一致,魂會相牽。」
江雨婷看著他:「你這話聽起來有點……浪漫。」
「是江湖。」
於是,他們不再練拍,而是開始練呼吸、練站位、練彼此的節奏。
他們從對打中,逐漸習得「 先預判對方的動作」,然後是「雙魂連鏈」的節奏感。最終,在一記雙人夾殺練習後,江雨婷驚訝發現:他們的拍聲,竟出現了「靜影三拍」的回響。
老魯夜晚偷看,難得露出一絲微笑:「這對小鬼,有了『雙魂雛形』。」
3. 銀鴉雙煞
比賽當日,銀鴉兄妹身著黑白反襯球衣,兄長銀樵以速度狠辣著稱,妹子銀薇則以浮拍與斜射見長。
比賽一開始,林湛與江雨婷陷入極大劣勢,銀樵重拍每擊幾乎都讓林湛滑退半步,而銀薇的弧線球總讓江雨婷疲於奔跑。
比分迅速拉開:6:0
觀眾席中議論四起:「林湛不擅雙打,江雨婷好像也跟不上對方節奏……」
就在第七球開拍前,林湛輕聲說:「我們來『雙魂連鏈』試試。」
江雨婷輕點頭:「來吧。」
此刻,空氣突然變得緩慢。
他們兩人不再個別接球,而是如同一體——
林湛守後,江雨婷游前,宛如雙翼掠風,防守與反擊交替有如呼吸。
銀薇驚訝地說:「他們拍速……好像是同一拍節?」
銀樵咬牙:「別中招,拉開距離!他們進入拍魂共振狀態了!」
接下來幾球,林湛與江雨婷竟然連下七分!
比分反超:6:7
4. 拍魂雙殺陣
銀鴉兄妹憤而啟動「銀羽雙殺陣」兩人交錯出拍,球速與旋度開始變幻無常,甚至讓人錯覺出現三顆球。
江雨婷數度被假動作騙出防區,林湛也難以掌握銀樵的高速斜拍。
比分再度被反超:11:9
林湛忽然回憶起父親留下的拍譜註記:
「對上雙魂殺陣,需以雙拍裂陣,一人擾陣、一人破核。」
他忽然改變策略,故意以慢拍調節節奏,逼迫銀鴉兄妹提前出手;同時江雨婷從正面突襲,打破雙陣節拍。
兩人連出三記「斜轉殺交拍」,逼銀樵失誤。
最後一球,林湛故意放小短球,銀薇撲網後被江雨婷以「反手撩切」突襲得分!
終局:21:17
場邊掌聲雷動,觀眾瘋狂歡呼:「羽魂雙拍!雙魂連鏈!」
5. 真正的搭檔
比賽結束,兩人坐在球場邊,汗水淋漓,氣喘吁吁。
江雨婷輕聲說:「這才是……我們的羽道吧?」
林湛看向她:「不是父親的影子,不是江湖的試煉,也不是某個人留下的傳說,而是——」
她接話:「我們的羽魂。」
兩人相視一笑,不知何時,手中的球拍竟緊緊交疊,如同命運的交點。
第十章 羽魂之戰
副標題:江湖不只在拍中,也在人心深處
1. 決戰前夜
「光羽‧影羽‧雙魂對擊」的比武招帖已在羽道江湖流傳數週,
地點訂於「天雲山羽臺」,那是羽魂創派長老曾立下試煉之地。
各門派皆派代表前來,觀戰者、記者、前輩與傳奇雲集一堂,
就連昔日「羽斷九州」的羽道八老之一「封羽」也悄然現身。
林湛與江雨婷站在帳外,望著羽臺上方懸掛著的「影破光裂」四字橫幅。
這不只是一場比賽,更是對「羽魂傳承」價值的抉擇。
江雨婷問:「你怕嗎?」
林湛點頭:「怕。但我更怕,一輩子都沒真正用自己的方式出拍。」
2. 對手現身
對手,並非他人,正是羽魂當代掌門人嶽嶸的兩名弟子:
沈燁:號稱「光羽之矛」,以閃擊速度著稱,一拍破陣,羽風如電。
晏秋凌:號稱「影羽之鏡」,能以虛幻手法製造假球殘影,擅控局勢。
兩人本是競爭對立,如今卻代表「光」與「影」的和解聯手登場。
林湛低聲說:「這場……不是他們在對我,是掌門想看我怎麼選擇。」
江雨婷冷靜回答:「不選邊,選我們自己。」
3. 戰局展開
開局一刻,雙方便不試探,直接火力全開。
沈燁斜拍壓場,球如雷電擊地;
晏秋凌羽風旋轉,誘使江雨婷判斷失誤。
比分迅速來到:5:1
觀戰者議論紛紛:「林湛還是不行,這兩人是羽魂菁英中最強的搭檔。」
但接下來,林湛與江雨婷不再硬碰硬,而是「借力使力」
他們讓出節奏,反將壓力導回對手,透過節拍微變,打亂對方默契。
林湛一記「拋月橫切」,讓沈燁落點失準,
江雨婷則以「羽絲回撥」,擾亂晏秋凌的虛影角度。
比分緩慢追近:6:8、9:8……
4. 影與光的真相
比賽中段,晏秋凌忽然開口說話:
「林湛,你知道當年你父親為何離開羽魂嗎?」
林湛停住腳步,拍魂竟在一瞬間凝結!
晏秋凌語氣緩慢:
「他不是敗給誰,也不是退隱江湖……而是為了阻止羽魂派內鬥,
而故意輸給我師兄沈燁,以保光羽勝勢……
他選擇不讓『雙魂』崛起,因為那會讓江湖兩敗俱傷。」
林湛眼神劇震,江雨婷拉住他手腕說:
「你不能讓情緒控制節奏。你不是你父親的影子。你是——林湛。」
林湛緊握球拍,重新凝聚拍魂,低聲說:
「我爸選擇保護江湖,那我選擇——改變它。」
5. 拍魂覺醒・最後之擊
終局階段,雙方幾近崩潰。
汗水、喘息、絕望、希望,一切濃縮成最後五球。
18:18
羽魂台沉寂如夜,只有拍聲如心跳,每一下都在告訴所有人:
「羽道,不只是贏,而是活出自己的魂。」
林湛與江雨婷此刻,不再互看,也不再說話,
他們的腳步、呼吸、甚至眼神,都已融為一體。
羽魂共鳴——雙魂覺醒
兩人同時躍起,一人後壓重殺,一人前撩變線,
一道雙影交錯,如蝶入雲,如龍騰霧。
沈燁與晏秋凌雙雙受制,無法接下最後一擊。
21:19
全場靜止三秒,然後爆出如浪潮般的掌聲與喝彩。
6. 拍落之後
比賽結束,嶽嶸親自上場,站在林湛與江雨婷面前。
他緩緩開口:
「羽魂未來,不再分光與影,
你們用拍魂之道,打開了第三條路:魂合之道。」
他將掌門徽記遞出,林湛卻沒有接。
他低聲說:
「我們不需要門派,我們要走的,是所有人都能踏上的羽之路。」
嶽嶸一笑,收回徽記,轉身離去。
7. 尾聲:新拍之始
月光灑落在空曠球場。
林湛坐在石階,手上把玩著那支舊拍,
父親的字跡早已磨滅,但拍魂仍在。
江雨婷遞給他一個黑色球袋:「這是我們一起打造的新拍。魂印在裡面。」
林湛笑了:「那我們的拍名叫什麼?」
江雨婷頓了一下,說:
「『魂羽』。不是『羽魂』,是魂在先,羽為翼。」
林湛低頭一笑:「嗯,就這麼決定吧。」
遠方,一陣風吹過球網,沙沙聲中,彷彿傳來他父親當年教拍的回音:
「一人一拍,拍中有魂,魂中有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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