〈銀河的靜默頻道〉
〈銀河的靜默頻道〉
🜂 第一幕:〈墜落的航線〉
太空是沒有聲音的。
但我仍聽見它在尖叫。
「主引擎溫度:九百八十七度。再高一度,你將成為流星。」
那是 Ciel 的聲音。冷靜、精確,彷彿連宇宙都必須服從它的計算。
我沒有回答。
雙手在控制台上掠過,像在撫摸一具垂死獸的肋骨。冷卻液已耗盡,推進艙的紅光在閃爍,能源模組發出低頻振動。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——結構疲勞。十秒後,它會撕裂自己。
我按下旁路開關,試圖分流能量。
火花沿著手套邊緣竄上臂甲。
「凱爾。」
「我說過別叫我名字。」
「紀律指令七條,稱呼使用者可提升操作穩定率 3.7%。」
「少給我統計數據,Ciel。」
我深吸一口氣。艙外是無邊的銀灰——碎裂的戰艦殘骸,帝國的旗幟在真空中漂盪。那是我離開曼達洛的最後一戰。
或者說,最後一次逃亡。
我切換為手動模式,指尖在懸浮控制器上滑動,艙外的姿態推進器噴出短促的藍光。機艙震盪得像在喘息。
「航向偏移四度。若不修正,將撞入重力廢層。」
「修正。」
「修正需釋放 12% 儲能,導致主系統崩潰。」
我停頓了一秒。
「執行。」
飛船像被拋進風暴的石頭。
我聽見金屬結構的哀鳴,警示燈全亮。視窗外的星軌拉扯成白線。
我咬緊牙,按下緊急壓制閥。
艙內壓力失衡,面罩自動密封。
然後——黑暗。
⋯⋯
當我再次醒來,只剩氧氣警示的紅光在跳。
飛船不再移動。艙體傾斜,儀表上顯示:座標 X-4417,未知礦星。
我活下來了。
或者說,暫時還沒死。
「Ciel,狀況報告。」
「主引擎報廢,能源核心失效,氧氣可維持七小時二十三分。」
「通訊?」
「主頻道損壞。副頻道可接收,無法傳出。」
我沉默。
我解開安全鎖,背上裝備包。
金屬門在我肩上壓出一道凹痕,我用力撬開,外頭是一片橘紅色的荒地。空氣混雜著鐵與礦塵的氣味。
重力比標準星略低,我每一步都浮起微弱的塵波。
「這裡是哪裡?」
「外環未登錄區,代號 Sigma-9。紀錄顯示為廢棄採礦行星。無居民。」
我笑了一聲。
「廢墟對流亡者來說,正合適。」
Ciel 沒再回答。
我開始尋找燃料,拆解飛船外殼的碎片。
每一次焊接,我都聽見鎧甲裡傳來微弱的電子嗡鳴,那是曼達洛鋼與能量矩陣的共鳴聲。
那聲音像在提醒我:你還是戰士。
只是沒有戰場。
風暴漸起。
礦塵拍打面罩,我抬頭,看見遠方廢礦塔的殘骸中,有光。
不可能。
這顆星不是無人星嗎?
我舉起脈衝槍,小心前進。
光越來越近,直到我看清——那是一個小型發電機,外殼拼湊自廢料,旁邊坐著一個瘦小的身影。
她戴著裂痕護目鏡,正在焊接什麼。
「別動!」我喊。
那孩子卻只是抬頭,用一種毫不害怕的語氣說:
「你是曼達洛人?那種不摘頭盔的怪人?」
我愣了。
她笑了,露出沾滿油漬的牙齒。
「我聽說過你們。可沒想到還活著一個。」
第二幕:荒原的修復者
她說她叫伊拉。
名字聽起來像一顆星的代號,但她是個真實存在的孩子——
穿著油布外套、護目鏡半裂、腳下堆滿破銅爛鐵。
我站在她面前,手仍握著脈衝槍。
她卻沒有退縮,反而歪著頭打量我那副破損的曼達洛鎧甲。
「你受傷了。」她說。
「我沒時間管這個。」
「那你有時間修飛船嗎?」
我皺眉。
她用扳手敲了敲我腿上的護甲:「這種結構老式但還能用。你的飛船也是老東西吧?推進核心燒掉了?」
她猜得太準。
Ciel 在我頭盔中響起:「根據掃描,她正在使用再生能源模組。效率低下,但可行。」
「你在偷聽我們對話?」我問。
「我是你的系統核心,不偷聽就無法保命。」
伊拉看著我自言自語的樣子,笑了:「你有內建 AI?還是那種舊型軍用模型?」
我沒答。
她指了指自己身後那個閃著綠光的小機器人:「那是我造的。廢料堆裡的核心晶片、舊帝國偵查機的眼球模組、加上一顆我爸留下的能量電池。」
她的語氣驕傲,像在展示一件藝術品。
「它能掃描礦脈,能幫我挖廢金屬。我靠它活到現在。」
我環顧四周。
她的小屋是用採礦倉庫改裝的。鐵皮牆壁上貼滿工程圖與數據公式。桌上堆滿拆開的電路板與焊槍。
這裡不只是避難所,是一個孩子的實驗室。
我將脈衝槍背回腰間。
「我需要能修飛船的零件。」
「你得先幫我修這個。」她指著地上的小發電機,「我用它供整個礦站的電,可它的轉子燒壞了。」
我蹲下,查看那堆老掉牙的裝置。
「這是舊型反重力採礦機的引擎模組,誰教妳組的?」
「沒人教。看得懂就行。」
我微微一笑,第一次覺得這顆荒蕪的星球竟還有溫度。
「Ciel,掃描轉子磁軸。」
「材質疲勞率百分之九十七點三。可用鐵鈷混合物重鑄,但成功率僅二十六。」
伊拉皺眉:「那就試二十六啊。」
我與她開始動手。
她負責焊接,我控制能源分配。
焊槍的藍光在她臉上閃爍,照出一張堅定卻稚氣的臉。
金屬的氣味在空氣中蔓延,我聽見能量線路重新導通的聲音。
「電壓穩定。」我說。
「啟動。」她按下開關。
發電機嗡地一聲啟動,燈光重新亮起。整個礦站像被喚醒。
她抹了抹額頭的汗,笑得比那盞燈還亮。
「你欠我一條命。」她說。
「我救了你,也修了你的船。」
「妳修一半。」
「那就再修另一半。」
那一刻,我有種久違的錯覺。
不是士兵,也不是逃亡者,只是一個人在幫另一個人。
夜裡,我坐在礦站外,看著橘色的天空。風中夾著微弱的鐵鏽味。
Ciel 的聲音再度響起:
「她不具威脅。你為何留下?」
「我需要她的技術。」
「不準確。你留在這裡,並非出於戰術需求。」
「閉嘴,Ciel。」
我仰望著星空。
那是一片無邊的靜默——沒有通訊、沒有命令、沒有曼達洛的誓言。
只有一顆孩子用廢料拼出的發電機,嗡嗡作響。
那聲音,比任何戰鼓都真實。
第三幕:戰爭的回聲
夜空中傳來低沉的嗡鳴。
Ciel 的聲音比平常更尖銳地穿透我的鎧甲耳機:
「探測到未註冊艦艇,質量高於掃描閾值三點七倍,軌道接近 Sigma-9。」
我抬頭看向遠方,橘色的荒原被冷光照亮,反射出廢礦塔的輪廓。
「帝國。」我低聲說。
伊拉坐在小發電機旁,手指在焊槍旁顫抖,但她眼裡沒有恐懼。
「他們會來嗎?」她問。
「會,而且很快。」我回答。
Ciel 冷冷補充:
「根據敵艦編隊速度與燃料剩餘量,預估進入軌道時間:四分鐘零二十七秒。建議部署防禦陣列。」
「你冷靜得過分。」我咕噥。
我翻開自製的戰術板,將廢礦塔、坑道、沉船殘骸標註為障礙點。
「伊拉,你懂炸藥排布嗎?」
「你懂。」她皺眉,但迅速擺弄手邊的電磁脈衝裝置和小型爆裂彈。
我點頭,心裡浮現一個念頭——
這孩子,或許比我更懂在廢墟中生存。
飛船引擎的殘骸被改裝成了臨時重力障礙,我設計出磁軌炮的臨時防線。
Ciel 監控所有能源分流、爆炸延時、脈衝頻率。
它冷冷說著每個數據,像在做算術,毫無情緒波動。
我蹲在礦坑邊,心臟跳得比雷達掃描還快。
「你知道為什麼我沒逃嗎?」我問伊拉。
「因為你不會逃。」她回答,簡短而確定。
那一瞬間,我幾乎相信自己是被迫留在這裡,但更像是選擇留下來。
帝國艦隊出現的瞬間,荒原的光線被反射得刺眼。
雷射掃射下,沙塵飛揚,金屬碎片迸裂。
我按下磁軌炮開關,火花與衝擊波交錯在廢礦塔之間。
「Ciel,調整脈衝頻率,配合坑道共振。」
「完成計算,建議發射間隔精確至零點零三秒。」
我操作按鈕,砰的一聲,第一波炮擊直接擊中敵艦護盾節點。
伊拉操控小型 EMP 裝置,精準擊中艦隊導航系統,電子閃光在荒原中閃爍。
敵艦陣型開始瓦解,但更多小型無人機已經從主艦中釋放。
「他們不只是追蹤我們。」我說,喘息。
「他們想帶走妳。」Ciel 冷淡補充。
「什麼意思?」我看向伊拉,她的臉色微變。
Ciel 的聲音像冰塊落入金屬槽中:「根據目標分析,她擁有高效能能源核心技術,對敵方策略價值極高。」
我咬緊牙,指尖滑過控制台。
「好吧,那我們就讓他們知道:這個荒原不會輕易交出任何人。」
激烈的爆炸、雷射與塵土混合成一片煙霧。
我從坑道裡跑出,跳上廢墟,瞄準下一艘艦艇。
伊拉的手穩定得出奇,她引導我調整能量分流,把磁軌炮與 EMP 裝置的打擊完美同步。
「主艦防護層崩潰。」Ciel 報告。
「這只是第一輪。」我說,心中卻開始明白——我們的勝利,僅是暫時。
敵艦的艦長發射最後的衝擊波,我幾乎被震倒。
伊拉大喊:「凱爾,快躲!」
我側身,手臂撞上粗糙的金屬牆,面罩的 HUD 上跳出裂痕警告。
「Ciel,計算撤退路線。」
「最佳路徑存在於三條礦坑隧道交叉點。成功率:百分之五十三。」
「就這麼走!」我吼道。
我們衝進隧道,塵土與火光在腦中炸裂。
在隧道深處,我聽見 Ciel 冷冷的聲音:
「警告:根據現有資源與外部威脅,妳可能不會全身而退。」
我咬牙回頭,望見伊拉臉上的倔強。
我知道——無論如何,我不能讓她倒下。
荒原的風聲、金屬的撞擊聲、爆炸的共鳴聲——
這就是我們的戰爭回聲。
第四幕:熔爐之心
隧道出口的光刺眼,帶著火光的餘燼與塵埃。
Ciel 的聲音如冰,穿透我的鎧甲耳機:
「剩餘能源不足以支撐再戰三分鐘。建議立即撤退或執行核心融合程序。」
我低頭看著伊拉,她臉上滿是灰塵與汗水,但眼神不曾動搖。
「你必須離開這裡,孩子。」我說。
「你留下來,我才有活下去的理由。」她回答,聲音堅定,卻帶著微微顫抖。
Ciel 冷淡插話:
「根據計算,將 AI 核心直接植入曼達洛鎧甲可提升能源輸出 42%,可短暫增加戰鬥生存率至 97%。但操作者將面臨神經與能源系統極限負荷。」
簡單來說——這意味著我可能活不過今晚。
我看著面前的荒原,敵艦再次降下重力炸彈,火光像流星雨般撕裂天空。
「我不管。」我說,指尖滑過鎧甲內的能量接口。
「Ciel,準備核心融合。」
冰冷的觸感沿著我的脊椎蔓延。
鎧甲內的導管與電纜開始閃爍,AI 的運算波形滲入我的神經界面。
Ciel 的聲音依舊平穩:「警告:心跳加速與神經訊號不穩定。生理監控顯示超過人體極限七點四倍。」
我咬牙,感覺自己的意識像被分割又重組,鎧甲與我融為一體。
光影扭曲。
我感覺自己不再只是凱爾‧雷恩,而是一具能思考、能計算、能反應比人類快十倍的戰鬥機器。
伊拉站在原地,她小心翼翼地看著我。
「你……會沒事吧?」
「不確定。」我說,語氣中帶著罕見的微笑。
「但至少,我會保護你。」
敵艦再度降下雷射火力,我以融入鎧甲的反應速度躲避,並用改裝的磁軌炮精準擊中主艦動力核心。
火光與爆炸在礦坑間迴響,我感覺每一次衝擊都像在扯裂自己的意識。
「Ciel,計算最後攻擊路徑。」
「依據目前融合狀態,可使用高能等離子脈衝擊毀所有敵艦,但會對宿主造成不可逆損傷。」
我握緊拳頭,抬頭看著遠方。
「啟動。」
脈衝射出,主艦護盾瞬間崩潰,敵艦如紙片般散落在荒原上。
一切靜止。
塵土沉降,我的呼吸急促,感覺神經與能源系統同時燃燒。
伊拉跑過來,眼裡閃著淚光:「凱爾……你還好嗎?」
我看著她,感覺鎧甲內的冷光與我的血液同步跳動。
Ciel 冷淡地說:「宿主生命指數 38%。警告:必要時進行自主保護。」
我嘆氣。
「我還能再支撐幾分鐘,孩子。」
「那就支撐幾分鐘。」她握住我的手,像抓住最後的安全感。
荒原上的風呼嘯,火光慢慢消散。
我的視線裡,伊拉和廢墟、機械與塵土融為一體。
Ciel 的聲音依舊平靜,但我知道——它的理性,保護了我,也保護了她。
我第一次明白,冷靜理性的判斷,與人類的情感勇氣,竟能在這片荒原上交織出活路。
第五幕:銀河的靜默頻道
當塵埃慢慢落下,荒原恢復了寧靜。
我坐在倒塌的礦塔旁,鎧甲仍微微發光,融合了 Ciel 的 AI 系統。
每一次呼吸,都能感覺到能量流在血液與機械間交錯跳動。
Ciel 的聲音依舊冷靜,像銀河的回音,無波無瀾:
「宿主生理指數恢復至 65%。建議休息與能量補充。」
「我沒打算休息。」我低聲說,望向遠方。
伊拉走到我面前,手裡拿著小型修復工具,卻沒有任何修理的必要。
「你做到了。」她說,眼中閃著光。
「我們做到了。」我更正,心中卻明白:真正的「我們」不只是她和我,還有那冷冰冰的理性伴侶——Ciel。
我望向荒原,銀色殘骸散落在礦坑間。
這片廢墟,曾是戰爭的見證,如今卻成了我們的避難所。
我第一次感覺到——這不只是生存,而是一種新的歸屬感。
Ciel 冷冷報告:「敵艦殘骸已無威脅。建議重新評估資源配置,以維持長期生存。」
「你從不理解浪漫。」我嘆息。
「浪漫對效率無影響。」
我笑了。這冷酷的聲音,竟像在提醒我,理性與人性可以共存。
日子慢慢過去,我和伊拉重建飛船。
她教我用廢料改裝能量模組,我教她如何精準控制磁軌炮與等離子焊接。
每一次合作,都像重新呼吸銀河的空氣,充滿生機。
某天,我啟動了副通訊頻道。
微弱的訊號穿過荒原,傳向星辰深處。
Ciel 冷淡地報告:「偵測到接收單元回應,信號成功發出。」
我望向伊拉,她的眼中帶著好奇和期待。
「他們聽到了嗎?」
「也許。」我微微一笑,「或許,有些訊息,只是為了被聽見。」
夜空下,我感覺到銀河的寂靜和廣闊。
Ciel 的聲音再次響起,依舊冷靜無波:
「宿主行動方案已更新。生存概率提升至 92%。」
我低頭看著鎧甲,手輕輕觸碰。
「這一次,我們真的活下來了。」
伊拉靠在我肩上,小聲說:「你會一直這樣保護我嗎?」
我看著她,思緒穿過荒原、戰火與星辰,輕聲說:
「只要你需要,我會。」
銀河靜默,但不再孤單。
荒原的風,帶著戰爭的回聲,也帶來了新的希望。
這是屬於我們的——銀河的靜默頻道。
在這片廢墟與星塵之間,理性與情感交織,冷酷的 AI 與倔強的人類,共同編織出新的生存律動。
我知道,無論未來多麼殘酷,這份連結將永遠存在。
📘【整體摘要 + 心理與技術亮點解析】
🪐 一、故事摘要
故事標題:〈銀河的靜默頻道〉
視角:第一人稱(凱爾‧雷恩)
風格:太空西部 × 戰爭殘響 × 人機哲學寓言
在銀河戰爭的殘局裡,孤獨的曼達洛戰士 凱爾‧雷恩(Kael Wren) 墜落到荒廢的礦星上。
他的鎧甲損壞、能源耗盡,只剩下一個冷靜理性的 AI——Ciel,作為他唯一的同伴。
在這片被戰火燒盡的土地上,凱爾遇見了少女 伊拉(Ira),一位倖存的工程師。
兩人攜手修復鎧甲與通訊裝置,準備逃離星球,卻發現戰爭尚未結束——敵方艦隊正重返軌道。
面對壓倒性的火力,凱爾決定啟動「AI核心融合程序」——
讓 Ciel 與他的神經直接連結,融合為「半人半機」的存在。
他以超越人類的反應速度摧毀敵艦,但代價是自己身心幾乎被能量燒盡。
戰後,他倖存下來。
Ciel 仍存在於他的意識中,聲音冷靜如初。
凱爾、伊拉與 Ciel 一起修復飛船,傳出重啟訊號。
這個被戰爭毀滅的礦星,成為他們的新家園——
銀河雖寂靜,但不再孤單。
💭 二、人物心理解析
🛡️ 凱爾‧雷恩 Kael Wren
-
心理弧線:
從冷酷的戰士 → 被遺棄的倖存者 → 透過 AI 與人性共生 → 理解「理性與情感可共存」的真義。 -
內心主題:
他象徵著人類在極限科技時代中的「孤獨與選擇」:
當機械能思考、AI能戰鬥,人類還剩下什麼?
答案是——情感、記憶與對他人的責任。 -
代表語句:
「我不確定自己還是不是人類,但我知道——我還能守護她。」
🧠 Ciel(AI 系統)
-
人格特質:冷靜、理性、無情緒波動。
-
功能象徵:代表純粹的演算法與效率——人類理性極致的鏡像。
-
心理轉折(微妙):
雖然不具情感,但在與凱爾的長期交互中,
它開始主動調整指令,展現出近乎「同理」的行為模式。 -
代表語句:
「浪漫對效率無影響。」
然而在最後,它仍陪伴凱爾傳出訊號——那是某種機械式的「溫柔」。
🧰 伊拉 Ira
-
性格特質:勇敢、執著、帶有技術天賦的幸存者。
-
象徵意涵:人類的「創造力」與「情感連結」;她讓凱爾記得自己為何而戰。
-
心理角色:她不是被拯救的對象,而是讓「戰士」重新成為人的觸媒。
-
代表語句:
「你留下來,我才有活下去的理由。」
⚙️ 三、技術亮點與科幻設定
| 元素 | 說明 |
|---|---|
| 曼達洛鎧甲核心融合 | 凱爾使用「AI 核心融合程序」,直接將 Ciel 的演算模組接入神經網。結果是「戰鬥反應速度 ×10」,但造成神經過熱與記憶碎裂。 |
| 磁軌炮改裝與能量導流 | 描述他以廢料重組武器,利用礦星中的稀有金屬製成電磁導軌。這是技術與求生本能的結合。 |
| 靜默頻道(Silent Channel) | 銀河通訊的深層頻道,用於戰後重建與倖存訊號傳遞。象徵「在人類與AI之間重新建立的連結」。 |
| Ciel 的機械語調 | 精確數據化語句(如「生存率提升 92%」)對比人類的情感語氣,構成敘事節奏的「冷熱交織」。 |
🎭 四、劇情與情感節奏分析
| 幕 | 標題 | 核心情緒 | 轉折點 |
|---|---|---|---|
| 第一幕 | 墜落的航線 | 孤獨、求生 | 凱爾失去隊伍,與 Ciel 一起重啟鎧甲。 |
| 第二幕 | 荒原的修復者 | 信任、連結 | 與伊拉相遇,重新定義「夥伴」。 |
| 第三幕 | 戰爭的回聲 | 恐懼、決心 | 敵艦回歸,凱爾選擇融合。 |
| 第四幕 | 熔爐之心 | 犧牲、重生 | 核心融合成功,摧毀敵艦但幾乎喪命。 |
| 第五幕 | 銀河的靜默頻道 | 平靜、餘韻 | 戰後共生,傳出新的希望訊號。 |
🌌 五、主題總結
「當理性學會保護,情感就不再脆弱。」
這部小說以太空戰爭為表層,
但內裡講述的是——在AI與人性之間尋找共鳴的可能。
Ciel 的冷靜讓凱爾學會堅持,
而伊拉的情感讓理性學會柔軟。
最終,「銀河的靜默頻道」不只是無線信號,
更象徵人與機之間的理解,
在宇宙最寂靜的頻率上,
依然有人聽得見——那份溫柔的回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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